来源:六里投资报
2026-08-15 15:05:39
(原标题:赠书 | 从市场波动的受害者变成征服者)
“波动是风险,也是机会,
当你学会像书中那些投资者一样逆势而为,发现那些被市场错误杀估值的机会时,将从波动的受害者变成波动的征服者。”
《征服波动的人》这本书并不是聚焦某一位投资传奇,而是将整整一个行业的传奇投资者铺开来写;
选股派,宏观派,量化派,事件驱动派,各有其逻辑,各有其时代,各有其崩溃的方式。
这是一部群像史,但每一张脸都是清晰的。
美国新任美联储主席凯尔·沃什,现任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都曾是对冲基金传奇德鲁肯·米勒的骨干,德鲁肯·米勒也是《征服波动的人》的主角之一。
书籍还揭秘了“量化之王”西蒙斯、“赚钱之神”保尔森、“短线之王”斯坦哈特等顶级投资家的成功策略。
作者塞巴斯蒂安·马拉比曾在《经济学人》工作十三年,在《华盛顿邮报》和《金融时报》等处任职。
还作为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保罗·沃尔克国际经济学高级研究员,两度入围新闻领域的“奥斯卡”普利策奖。
其著作包括《格林斯潘传》(The Man Who Knew)、《风险投资史》(The Power Law)等。
《征服波动的人》一书曾获杰拉尔德·勒布奖 (Gerald Loeb Award),这是商业新闻界的最高荣誉;在2025年获金融市场图书奖 (Financial Markets Book of the Year) 。
在《征服波动的人》中文版序中,塞巴斯蒂安·马拉比回忆,
15年前,一封来自上海对冲基金交易员的邮件,让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刚刚起步的中国对冲基金行业。
那时,一批从华尔街归来的金融人才正在北京和上海探索做空、对冲与量化交易,行业尚处于边缘,许多策略甚至还缺少实现条件。
15年后,当马拉比再次审视这段历程,他发现,美国对冲基金数十年的演进路径,正在中国被快速压缩和重演:
中国对冲基金不仅完成了自身的崛起,也意外孕育出DeepSeek这样的科技突破。
一个行业最重要的创新,往往并不来自预设的宏大蓝图,而是在解决具体问题的过程中悄然生长。
《征服波动的人》
[美]塞巴斯蒂安·马拉比(Sebastian Mallaby)著
徐煦 译
出版社:湛庐文化/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站在当下,“黑天鹅”事件频发、量化模型失效,读一读这本《征服波动的人》,或许能帮你从喧嚣的市场噪声中抽离出来,重新理解波动的本质。
书中那些顶级投资家穿越周期的真实经历,比任何理论都更能告诉你:
真正重要的不是预测风浪,而是学会如何在风浪中航行。
经出版方授权,六里投资报刊发本书的中文版序,
并将向24小时内留言点赞数最多的四名用户,赠送这本定价139.9元的《征服波动的人》。
噪声中炼金
中国对冲基金的崛起
15年前,我意外收到了一封来自上海的邮件,
发件人是一位对冲基金交易员,我从未见过他。
他在中国长大,在华尔街赚到了钱。
这位交易员告诉我,中国的对冲基金行业才刚刚起步,他也有幸参与了这个过程,我书中描述的那些对冲基金策略,有些虽然还无法实现,但总有一天会实现。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来中国看看?
我当然有兴趣了!
我在北京和上海待了一周,见到了几十位曾在美国工作过的金融奇才,
他们都是在 2008 年金融危机后离开了美国,回中国大展身手。
我们交谈甚欢:
这些先行者正在开拓新的领域,他们勇敢、充满希望,但也有些孤立无援。
在一次会议上,有人拿来 100 本我的书请我签名。
显然,中国的先行者们相信,美国对冲基金的故事能为他们指引道路。
了不起的是,仅仅过了 15 年,中国的对冲基金行业就突飞猛进,
正如当年邀请我来中国的那位上海朋友所预言的那样,美国的故事正在中国重演,而且速度更快。
在中国,一切都在快速推进。
做空与阿尔法
中国对冲基金的起点
这场转变始于我这本书出版的年份:2010 年。
那一年,中国开放了股指期货交易。
基金经理第一次可以卖出期货,也就是“做空”市场,押注市场下跌;
既然能做空了,就可以通过买入个股来平衡,也就是建立“多头”头寸。
如果指数上的空头头寸与个股上的多头头寸总和规模相当,那么基金就实现了完全对冲,也就是“市场中性”。
这样一来,基金业绩不再受大盘涨跌的影响,完全依赖基金经理挑选股票的能力。
用对冲基金的行话来说,基金经理已经过滤掉了“贝塔”(来自整体市场波动的收益),而专注于“阿尔法”(来自选股的收益)。
美国“对冲基金之父”阿尔弗雷德·温斯洛·琼斯,将这种对冲方法与借入资金(即“杠杆”)相结合。
他的洞见在于:
做空和杠杆这些投机工具,可以组合起来为保守的目标服务。
即对冲基金可以规避它无法控制的风险(如市场波动),只承担它理解的风险(如哪些公司有望实现利润增长)。
琼斯得出这一洞见半个世纪后,中国的先行者们也领悟到了这一点。
如果一只基金通过做空指数来过滤掉市场风险,那么它就可以通过借钱买入更多精选的股票,来承担额外的个股风险。
只要基金经理选股有方,所选股票表现良好,杠杆就会放大他的利润。
凭借对冲与杠杆的这一组合,中国的对冲基金行业开始成长。
2012 年,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成立,为行业初步搭建了监管框架。
同年底,《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修订通过,并于次年施行,正式给予对冲基金法律认可。
美国的第一波对冲基金热潮,在 20 世纪 60 年代末那场漫长的市场下跌中戛然而止。
而中国行业在 2015 年遭遇的挫折更加突然。
此前一波投机狂热,让上证综指一年内暴涨超过 150%,随后市场崩盘,短短两个多月内市值蒸发 43%。
为了稳定混乱局面,监管机构对股指期货实施了严格限制,限制了交易规模及其背后的杠杆。
接下来几年,期货市场一片沉寂,许多市场中性基金倒闭了。
其中有一些讽刺意味,这次崩盘恰恰展示了投资“贝塔”的风险和投资“阿尔法”的优势。
至少理论上,对冲基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吸引力。
可问题是,股指期货受到压制,市场中性策略无法实施。
于是,在 2015 年的混乱中,一种新型对冲基金出现了,
这种基金找到了不做空指数也能发展壮大的方法----
关键在于选股能力的大幅提升。
如果你无法过滤掉“贝塔”,你就必须提供更多的“阿尔法”。
AI 突围
算法交易的副产品
额外的“阿尔法”来自一个特定来源:量化交易。
这同样是美国历史的重现。
大约从 1990 年开始,
美国量化公司如文艺复兴科技公司(Renaissance Technologies)和肖氏对冲基金,彻底革新了琼斯提出的公式。
它们仍然将多空头寸与杠杆结合,但选股使用的是计算机科学的方法。
就中国对冲基金行业而言, 向量化方法的转变,并非始于行业诞生 30 年之后,而是在仅仅 5 年之后就开始了。
与美国同行一样,中国量化基金交易的是短期信号,常常一天之内多次进出同一只股票。
它们的逻辑很简单:
在任何金融市场中,价格常常被与真实价值无关的买卖浪潮所推动。
例如,一个大投资者可能为了筹集资金购买一栋昂贵的楼宇而抛售大量股票,从而压低某只股票的价格。
或者,一则内部消息可能在散户投资者中传播,引发狂热的买入或恐慌性抛售。
量化基金要做的,就是把有依据的、基于信息的价格变动,与仅仅由“噪声”导致的暂时性错位区分开,
然后灵活买卖,快速获利。
所有金融市场都存在噪声,
也都有算法套利者通过将价格推回公允价值来获利。
但中国的量化基金尤其成功,原因有二。
第一,中国股市以散户为主,
他们特别容易基于情绪或内部消息进行交易,这为没有情绪的计算机创造了机会。
第二,对于从噪声中获利的策略,大多数交易者难以驾驭,
因此,一旦有人能找到门道,利润自然更加丰厚。
为了抑制短期投机,中国监管层实行了“T+1 制度”:当天买入的股票,至少持有一天才能卖出。
表面上看,这似乎排除了高频交易。
但通过持有大量股票库存,中国量化基金绕过了这一障碍。
它们可以在上午 9 点买入白酒巨头贵州茅台的股票,然后在上午 10 点卖出贵州茅台,
因为它们卖出的并非刚买入的那批,而是已经持有一天以上的旧仓位。
当然,持有大量股票库存,这本身就抬高了进入的门槛,
导致量化业务被少数几家大型且盈利的玩家主导。
到 2020 年左右,4大量化私募浮出水面:
幻方、衍复、宽德、灵均。
随着计算机科学的进步,这 4 大公司也随之进步。
它们加大了对科学家和半导体领域的投入,利用 AI 寻找越来越多的交易信号。
到 2021 年,幻方已经建成了“萤火二号”超级计算机,拥有 1 万块英伟达 A100 GPU(图形处理器)芯片。
从这个角度看,2025 年最大的科技惊喜,也就是幻方旗下的DeepSeek AI 模型取得的成功,其实就没那么意外了。
得益于其从噪声交易中获得的利润,幻方在超级智能竞赛中自然是一个有力的竞争者。
这里蕴含着引人深思的教训,既针对中国对冲基金,也针对更广义的中国。
对于对冲基金行业而言,另类资产管理已经走向成熟。
在额外监管的加持下,这些监管既规定了对冲基金的最低规模,又要求高级管理人员在基金中持有个人份额,对冲基金如今已成为中国金融体系中稳固的一部分。
对于更广义的中国而言,政府无法预知创新将来自何处。
中国领导层已经尽力推动从能源到生物技术等战略性技术的变革。
正如前文所说,谁也没有预料到,AI 的突破会是算法交易的副产品。
-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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